中医养生膏方行业发展趋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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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膏方具有悠久的历史,蕴含了丰富的中医药文化理念,突出体现了中医药的特色,已经成为了传承弘扬“治未病”养生文化的重要载体,受到了人民群众的普遍欢迎。中医膏方养生发展的巨大潜力和光明前景。

  面对巨大的市场需求,我国膏方产业发展迅猛。然而在“膏方养生热”的背后,也暴露出很多问题。

  作为养生膏方的两个大类:成品膏方和定制膏方各有特点。组方依据、加工途径和人群适应症均有不同。成品膏方侧重养生,多采用经典名家配方,标准化生产过程管理,高效产能满足市场需要。定制膏方侧重治病,强调辩证论治,一人一方,一锅一料,针对性满足个性化需求。二者优势互补,需要均衡发展。最重要的是加强膏方的系统性研究与开发,加强标准化规范化,促进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本文从膏方的历史发展,优势特点出发,对成品膏方、定制膏方进行了多维度的对比分析,还分析了膏方发展的现状和大众对膏方养生认识上的一些误区。在此基础上,提出膏方研究和开发的6个具体方向:标准化、体质维度、承袭经方、四季养生、药食同源、便利性改进。代表了中医养生从业者的一些思考。

  【关键词】中医养生;成品膏方;标准化;药食同源

  中华民族孕育了许多优秀的传统文化,中医中药便是其中的一朵奇葩。经过数千年的传承发展,中医药已经树立了在国民中的强大信任度和高度认同感,体现出了中医药上升为国家战略的重要群众基础。

  膏方起源于东汉,至今已有1800多年历史。在中药的8种剂型中,膏方是最为浓缩的一种。膏方的作用涵盖补虚和疗疾两方面,对慢性病的调治有相对优势。具有扶助正气、补虚扶弱,滋补脏腑,调和气血、平衡阴阳等作用。并且疗效显著,服用方便,适用性广,口感良好。膏方蕴含了丰富的中医药文化理念,突出体现了中医药的特色,已经成为了传承弘扬“治未病”养生文化的重要载体,受到了人民群众的普遍欢迎。

  膏方养生热的背后也暴露出不少问题,已经引起行业和管理部门的重视。为了探讨膏方这一中医药养生瑰宝的健康可持续发展之路,本文从膏方发展的历史和现状出发,对比定制膏方、成品膏方的发展路径,分析各自的优势、问题和解决思路,分析了大众对膏方认识上的一些误区,并对中医养生膏方的发展方向进行预测。

  1 膏方发展的历史和现状

  1.1 膏方定义

  膏方是中药8种传统剂型之一,将中药饮片反复煎煮,去渣取汁,经蒸发浓缩后,加糖或蜂蜜或阿胶等辅料收膏,制成比较稠厚的膏状物。外形凝而不固,口感滑腴。

  1.2 膏方特点

  膏方凝集了中药精粹。用药一般为常用处方量的10倍以上。通过特殊的熬制提取工艺,集中了药物中的精华,量少而质纯。并且不含纤维素及杂质,便于消化吸收,药效好而持久。对于肠胃功能欠佳者,体弱多病者尤为适宜。与中药的其它剂型相比,膏方更适合长期服用。

  1.3 膏方发展的历史节点

  1.3.1东汉:开始出现内服膏方

  西汉《五十二病方》和《黄帝内经》中的膏方均为外用,不是现代意义上的膏方,不在本文讨论范畴。至东汉末年,张仲景《金匮要略》中的“大乌头煎”,可看作是最早的膏方。

  1.3.2 南北朝:奠定了制作工艺基础

  陶弘景《神农本草经集注》,记载了膏方的制作要点,为现代制膏工艺奠定了基础。

  1.3.3 唐宋:养生膏方出现

  唐宋时期,膏方的加工和应用进一步发展,不仅体现在制作方法、服用方法的进步,而且在功效上,已由治疗向滋补强身,养生延年的方向延伸,如孙思邈《千金方》中“地黄煎”,就是滋养胃阴,并清虚热的膏方。

  1.3.4 明代: “一人一方”的定制膏方开始出现

  明代之前,是成品膏方的时代。如宋代洪文安《洪氏集验方》所收载的“琼玉膏”(生地黄、人参、茯苓、白蜜组成)就是一则著名的膏方,时至今日仍广为沿用。还有《本草纲目》中的“益母草膏”,《寿世保元》中的“茯苓膏”等,都是流传至今的经典组方。

  明代以后,出现了一人一方,根据医生给患者病情辨证,给出理法方药,然后制作膏方。先根据患者的证候,从益气、养血、温阳、滋阴等诸多方剂中确定以何方为基础,再通过辨证论治,佐以解郁、祛痰、化湿、理气、清热、活血等,论治立方。“辨证明,用药灵”。这是定制膏方的起点。

  1.3.5 清代:成品膏方繁荣发展,四季膏方出现

  《慈禧光绪医方选议》收录了30首膏方,体现了清代膏方的繁荣发展。菊花延龄膏、扶元益阴膏、润肺和肝膏、理脾化湿膏、清热养肝膏等,而且组方非常精炼,药量不重,而且不局限于冬季使用,一年四季皆可服用,拓展了膏方使用的时间范围。

  1.3.6 现代:健康需求催生膏方盛行

  进入现代社会,人们生活水平提高,对健康要求增加;而生活压力过大、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缺少运动等,使亚健康状态者增多。疾病谱改变后,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疾病已成为威胁人类健康的主要杀手。这些因素让膏方在现代获得更广泛的应用与发展。

  历史悠久的中药店,如北京同仁堂、杭州胡庆余堂、上海雷允上等药店均有自制膏方,如首乌延寿膏、八仙长寿膏、葆春膏、参鹿补膏等。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少著名传统方剂被改为创新膏方,如养阴清肺膏、十全大补膏。这些经典成品膏方成为冬令调补的首选。

  1984年上海龙华医院首开膏方门诊,开始膏方个性化定制。近几年,江浙沪、广东的膏方养生热潮持续升温。北京、天津、河北、山东、安徽、福建等地也陆续开始定制膏方。

  1.4 膏方分类

  目前市场上的膏方主要有两大类别:成品膏方和定制膏方。主要区别有:

  1.4.1 组方依据不同

  成品膏方(又称成方膏滋):选用一些疗效确切的膏方方剂,多为古方成方或药典方。

  定制膏方(又称临方膏滋):是医生针对患者身体状况和疾病的性质,经临诊辨证论治开出的处方。

  1.4.2 加工途径不同

  成品膏方:由药厂成批生产加工成膏滋,可作为中成药商品在药店进行销售。

  定制膏方:然后由医院制剂室或中药房加工,一人一方,一方一锅的膏方。

  1.4.3 组方适应症不同

  成品膏方:组成内容一般比较简单,适用的人群范围较广泛,具有一定的通用性,可结合自身的实际情况,在医生或药师的指导下合理选用。主要用于亚健康体质的调理和改善。

  定制膏方:具有因人而异、随证处方的特点,更能体现中医临床辨证施治的特色,个体化给药,一人一方,针对性更强,主要用于特定慢性病的调治。

  1.5 发展现状

  1.5.1 市场呈现高速增长

  据中华中医药学会“2013全国中医膏方交流大会”的统计数字,近年来江苏、浙江、上海、广东的膏方市场快速扩容,形成遍地开花之势,年增幅保持有10%以上。仅上海一地2012年定制膏方的数量就达到12.8万料。在一些老字号中药房,冬季2个月的膏方销售额就超过了全年药房总营业额的1/3。2013年仅在江苏省中医药管理局备案的由各地市中医院组织的膏方节活动就达到34项。展示了中医膏方养生发展的巨大潜力和光明前景。

  1.5.2 市场份额发生变化

  近几年,定制膏方“火”过成品膏方。以“江南药王”杭州胡庆余堂为例,每年秋冬都要举行膏方节活动。推出一人一方的同时,16种经典传统成品膏方也在销售。胡庆余堂国药号有限公司总经理杨仲英介绍,在上世纪90年代初,成品膏方非常热销,很多药店都有市民排队购买。但在定制膏方风行的这两年,成品膏方却销售遇冷。从价格上来看,定制膏方多在数千元一料,而最便宜的成品膏方只要180元。杨仲英表示,事实上,吃膏方不必都挤“定制”这个独木桥,“传统成品膏方”是从古方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经典方子,不但效果明显,而且价廉物美。更适合亚健康人群调补之用。

  2. 定制膏方的发展及存在问题

  2.1 理论基础

  辨证论治是中医学认识疾病和处理疾病的基本原则,也是中医学的核心特色。膏方不仅是滋补强壮的补品,也是治疗慢性疾病的最佳方药,所以膏方的制订必须因人、因时、因地,辨证施方,不可随意服食。中国著名中医经方专家黄煌评论:“凡药三分毒,药不对证,就是人参鹿茸也是毒药。”

  2.2 市场分析

  膏方的作用涵盖补虚、治病两大块。当需要侧重于治病,尤其是慢性病的调治时,有必要针对性辨证、服医生指导下服用定制膏方。据中国卫生部2012年5月公布的《中国慢性病防治工作规划(2012-2015年)》披露:中国已2.6亿确诊的慢性病患者,约占总人口的19%。呈现慢性病的全面高发态势。《规划》同时指出,在慢性病防治工作中,要充分发挥中医药“治未病”的特点。定制膏方的普及推广,必将有益于慢性病人群的康复,改善日益严峻的慢性病防控形势。

  2.3 误区与辨析

  2.3.1 配方趋于复杂,价格越来越高

  在定制膏方市场,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部分地方出现了药越开越多,越开越贵的不良现象。有悖于中医药“简、便、验、廉”的特点。

  反观古代经方,以其药简效捷,配伍严谨。安全性高的特点,成为中医学的精华部分和核心内容。据统计,《伤寒论》、《金匮要略》中共有组方178个,使用药物151味,其中药物7味以下的方子接近90%。这与今天随处可见的数十味药的大处方、贵处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2.3.2 管理难度大,合格率偏低

  由于缺乏规范,除了各中医医院开方制膏外,大大小小的药店也都纷纷参与到熬制膏方的工作中,开方医生资质参差不齐,选用药材质量良莠不一,加工过程缺少监管,直接导致了膏方质量难以保证。对此,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出《关于加强对医疗机构膏方推广应用管理的通知》,并公布了用于指导和规范膏方处方配伍、制作加工和服用的相关规定。

  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曹洪欣在中华中医药学会膏方分会筹委会工作会议上说:“独具的特色技艺对膏方的生产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养生及医疗领域要倡导规范,学术界应加强研究,证实膏方效果,揭示膏方机理;规范化的流程、标准化的工艺,是膏方的发展方向。”

  3. 成品膏方的发展及存在问题

  3.1 理论基础

  中医理论认为,人的生命活动以阴阳脏腑气血为依据,阴阳平衡,脏腑健旺,气血调畅,精气神足,则能健康无病,延年益寿。这是中医养生和治病的基本概念,也是制订膏方的主要原则。膏方调补,往往阴阳气血同补或肺脾肾同治,既抓住重点又照顾全面,因此膏方的补益作用比单纯服用虫草、人参、石斛、阿胶等更为明显。

  成品膏方虽然不辩个体之症,但可以促进阴阳、气血、脏腑的健旺平衡,一样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尤其对“治未病”人群,是最佳的保养之法。

  3.2 优势

  3.2.1 生产过程的规范控制

  国家对中药生产企业的管理非常严格,成品膏方更多是在经过GMP标准检验的车间生产,全过程质量控制。在国家中药标准化示范基地——南京海昌中药的成品膏方生产车间可以看到,全过程密闭无菌非接触式生产线,超高温蒸汽灭菌工艺,加工时间和温度进行全电脑控制。

  膏方品质与药材质量、熬制时间、火侯温度等等有非常密切的关系。传统手工生产,只能凭经验感觉,品质难以稳定。而在现代化的中药生产线上,可以科学管理、严格执行,保证成品膏方的高品质。

  3.2.2 多采用经典名家名方

  成品膏方采用古代医家的经典名方,或者是现代名家的改良配方,均经过时间和人群的检验,效果可靠。而定制膏方依赖医生的辨证经验,往往不同医生的组方用量均不尽相同,服用效果当然也有一定的不确定性。

  3.2.3 大批量生产满足市场需求

  手工定制膏方产量有限,不能完全满足市场需求。挂号名中医往往一方难求,以一名医生半小时开一方计,一天也只能接待10多位病人。而慢工出细活的手工膏方生产,一人一方,一料一锅,熬制一锅膏方需时不少于20小时。远不及成品膏方批量生产的高效产能。

  3.3 误区与辨析

  3.3.1 “固元膏”是膏方吗?

  固元膏一道著名药膳,是阿胶、芝麻、核桃等经磨成细粉后蒸制而成。对比生产工艺就会发现,膏方有特殊的加工工艺,需要经过:配方、浸药、提取、浓缩、收膏、分装、凉膏7年步骤,尤其是煎煮浓缩过程,与固元膏完全不同,口感柔滑无渣。在加工过程中,固元膏的重量没有损耗,而膏方制作因为高度浓缩,原料重量超过成品重量数10倍,成本比固元膏高得多。因此固元膏不是膏方。不能等同于膏方的养生功效。

  3.3.2 膏方只能冬天吃吗?

  现代研究表明,只要根据各个季节的特点,掌握气候的寒热温凉,按照人体在四季相应阴阳气血状态,适当调整润、养、滋、治等方法,选择相应的药物或配方,做到补而不腻、补而不滞,膏方也可以一年四季使用。

  2013全国第五次中医膏方交流大会肯定了夏季膏方的意义。上海龙华医院夏季膏方门诊的实践证实:今夏膏方使用量比去年增加30%左右,大多是体质较虚或慢性病的患者使用。中华中医药学会膏方分会(筹)主任周端教授表示,从患者的反映来看,夏季加服一料膏方能明显减少换季时病症的发作和加重,而且很少观察到腹胀、胸闷、上火等不良反应。

  著名经方专家,南京中医药大学黄煌教授认为:对冬令进补服膏方的方式大可不必迷信。古代没有冰箱,夏天无法保存膏滋,所以,也就只能在冬天推行了。现代中药生产工艺完全可以根据需要可以制作出适合四季养生的成品膏方。

  4.膏方市场发展方向预测

  4.1 膏方生产管理应进一步规范

  随着国际上对传统医药价值的重新认识和密切关注,中医药学所蕴涵的丰富文化和潜在经济价值日益显现。中医药国际标准化的竞争也愈加激烈。面对新的形势,标准化规范化是必然趋势,也是将中医药养生行业推向更高端的有效途径。

  定制膏方的生产要从对“经验”的绝对依赖中走出来,加强从药材原料、生产加工工艺,到辩证用药的规范。只有解决中药标准化问题,才能发挥中药的民族传统优势。

  在标准化方面,成品膏方有一定的优势。2012年,南京海昌中药集团推出了国内领先的成品膏方生产线。作为国家中药标准化示范单位,海昌的成品膏方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药制药学学科带头人、中药炮制与饮片质量标准重点研究室主任蔡宝昌教授亲自主持技术攻关。

  4.2 成品膏方的系列化开发

  立足于补虚、亚健康调理的成品膏方,在系列化开发方面,有着巨大的成长空间。北京中医药大学王琦教授开创的中医体质辨识法已被纳入国家公共卫生服务。九种不同的体质如何养生,偏颇体质如何调理?适合不同体质的膏方应该如何配方?如何简易识别适合体质的调补膏方?让消费者在非医院场合(如超市、OTC药店)轻松选购适合的“食品级”膏方,对于中医药膏方养生的普及和推广具有重大价值。

  以调补见长的成品膏方,与中医体质辨识相结合,作为其干预手段,从治病到防病,对整个国家的公共卫生体系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

  4.3 经方制膏的开发应用

  黄煌教授致力于经方的研究和推广。他说:“经方是几千年流传至今被反复使用的经典名方,它蕴含着古代经典医学认识人体治疗疾病的思想方法,是中医的根本和灵魂,是中医学的规范和基础。经方安全有效、价格低廉,符合我国国情;经方规范,可重复性强,最容易走向世界。中医学的发展离不开对古代优秀遗产的继承,继往才能开来,根深才能叶茂。”

  在经方基础上开发膏方,是成品膏方开发的又一个重要维度。对于定制膏方来说,更应该参考经方简洁有效的核心原则,避免盲目开大方,开贵方。

  4.4 四季膏方的开发应用

  “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中医强调顺时养生,膏方可根据季节的养生要点进行开发。虽以补益为主,也要适时消补、通补、清补。而补气养血、健脾益肾的一些平补之方,可以做为四季膏方,长期服用。

  4.5 药食同源的开发方向

  元代名医张从正说:“养生当论食补,治疗当靠药攻”。在膏方的研究领域,可以作为借鉴。具体说,以治病为侧重的定制膏方,当请专家辨证,选择对证药物,主要靠“药攻”。而以补虚为侧重的成品膏方,重在调整人体阴阳、气血,中国国家卫生部公布了87种药食同源的食物中药,兼具药物功效和食物安全性,以食补取胜,应成为成品膏方的优先原料。

  膏方强调的“气血为先”、“脾胃调理”、“脏腑阴阳”均有对应的食物中药。比如阿胶是中医治疗血虚的滋补国宝,枸杞滋阴补肾,红枣养血补气,龙眼肉养心,山药健脾,桑椹补肝,橘皮和胃理气,蜂蜜补中润燥。著名经方专家黄煌配方的成品膏方“枸杞阿胶膏”选取8味药食同源的食物中药,主打补益气血、平补阴阳,是一款适合广大亚健康人群的基础膏方。

  4.6 服用方便性的改进方向

  由于膏方生产工艺中不添加防腐剂,因此不便储藏。随着工艺和材料技术的进步,未来膏方可以考虑改进为常温存放的便携式小包装。加强服用的方便性,有利于膏方的普及和推广,有利于在年轻人群中弘扬中医药文化,促进中华民族的养生事业。

  结论:成品膏方和定制膏方是养生膏方的两种形式,是中华中医药养生领域不可缺少的珍贵宝藏。成品膏方源远流长,组方经典,侧重养生。定制膏方辩证论治,针对性强,侧重治病。两者不可偏废。加强膏方标准化研究,是中医药养生产业发展的必然要求,是推进“治未病”工程的重要工作,对增进国民健康具有特别意义。膏方研究需要从古代经方中汲取营养,取其精髓,合理运用,对膏方成果进行系统化的整理、研究、开发,建立,完善膏方理论体系和产品体系,做大做强中医药养生膏方行业,使之更好的服务于全民健康养生事业。

  南京海昌中药集团已建成国内一流的成品膏方生产线,致力于膏方标准化攻关,推出的首款成品膏方“枸杞阿胶膏”取自国内著名经方专家,名中医黄煌教授的经典配方。今后还将生产出更多更好的膏方产品,为中华中医药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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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黄煌.经方的魅力——黄煌谈中医.人民卫生出版社,2006-7.

  作者简介:

  支凤琴,48岁,江苏南京人。南京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中国人民大学工商管理学硕士MBA。原南京中脉创始人之一、营销总监、原江苏享佳健康常务副总经理、南京畅脉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南京养生保健学会副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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